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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山和他们闲聊了一会,重复这次任务是自己自愿的,政府和蔷薇馆都强烈反对,只是因为他的坚持勉强同意了。

政府监管的虫快哭出声了,祁山阁下,您也知道我们是勉强同意的,就不能放弃冒险吗。

有弹幕问道,就不怕危险吗。

“危险,总要有虫去尝试啊,”祁山笑道:“怕,还是有点怕的,不过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,相信在大家的帮助下,我们不会出事,如果不小心出了意外,至少也证明这个任务太危险,是不可能完成的。”

就没必要继续拿虫命去填了。

【呸呸呸,您不要说这种话!】

【这旗不立,不立!老子给你拔了!】

【我讨厌雄虫,但是……好吧,我承认我刚才的话过激了,我道歉(xxx投了一个航空母舰:对不起)】

【我道歉】xN

【我们应该多相信政府。】

【有道理,就是有时候脑子一上头就忍不住。。好吧我道歉】

屏幕被礼物特效占领,祁山哭笑不得,怎么就成道歉大会了。

总之稳住虫民了,不用天天被蔷薇馆打来电话哭诉,也不用担心他一离开,双方矛盾升级。

库喀看着光屏上道歉的弹幕,知道局面稳住了,悄悄看了眼背过身的佑普,自从祁山阁下说出那句:危险,但总要有虫去做。

佑普就不看光屏了,整个虫赌气似的背过身去,直到直播结束,他沉默的站起身离开。

“阁下?”库喀快步跟上去,可别气坏了。

佑普径直打开另一个实验室的门,把保存在仓内的实验品取下,放入储存空间中。

库喀跟在后面,看着佑普扫荡似的,把一个个眼熟,但又有点不一样的武器放入储存空间中,走过的地方皆是一片空。

“干嘛”佑普语气有点闷闷的。

“没什么,”库喀勾起与平常无异的微笑,他知道佑普在做什么了。

佑普被他笑得不好意思,解释道:“反正我阻止不了,与其让他空手去送死,不如带点东西。”

怎么可能是空手去,不说军队肯定会准备,祁山阁下也不像是会放心把安全交给别虫的虫。

一想到在金石星,祁山阁下说的略带武器,想必不是简单的武器。

不过库喀也没有反驳佑普,而是笑道:“不愧是阁下,考虑真充分。”

“哼”佑普傲娇的冷哼一声。

装满物品的储存空间,是由护卫送到祁山手上的,佑普没来。

祁山无奈的看着屋内摆不完的武器。

(哇哦)系统跳到某个机甲上,(要不是房间够大,连这个迷你机甲都摆不下吧。)

说是迷你机甲,其实也有五米高,宽两米,一整个小型重甲。

系统扫视一屋子的武器:(啧啧啧,他是觉得你要去征服星球吗。)

祁山:(别这样说嘛,佑普也是担心我的安全。)

(虽然是这样说啦)系统飘到某个直径一米凹凸有致的圆球上,(给你星球毁灭弹也太过分了吧,他是想说,万一母星真有问题,就炸了星球吗?)

祁山:(……)说不定佑普真的是这个意思。

圆球需要特殊精神力控制才能解锁,目前来看是安全的,但不代表就能忽略它恐怖的毁灭性,就这么一小个,是佑普五年的实验成果。

理论上来说,它要是爆炸,蔷薇星得炸毁三分之一,蔷薇馆更是炸成宇宙尘埃。

先不管佑普当年发明出这玩意是想干嘛,就说祁山在实验室看到这东西的数据,好险没报警把佑普送进去。

那会佑普还无辜道:“我的实验室足够坚固,就算实验出问题,最多炸个房子,我只有跑出去就没事了。”

好一个最多炸个房子,要知道佑普的实验室,是按照最顶级的材质制作,放在其他种族,是制作顶级避难所的材料。

就算在宇宙中轰炸星球,整个星球都炸成粉末了,避难所也能完好无损。

刚拿出来那会,祁山脚一抖,差点没跪下。

祖宗啊,这么可怕的东西,你不加个保险箱就这样送过来?

佑普:只有你的精神力和我的精神力才能控制,你不动它不就好啦,很安全的,安啦~

祁山:一点都不安!

(往好处想,安全有保障了?)系统安慰道。

(啊)现在不用担心危险,因为他就是最大的危险。

祁山把武器分类收起来,不起眼的圆型毁灭弹放进单独的储存空间中。

还是给这东西一点该有的尊重吧。

随着星网平息下来,大家都知道,最后的挣扎,还是失败了。

艾弗里揉揉额角,对着空气叹息道:“你的种,真的和你一样倔。”

房间里没有第二只虫。

电话响了,艾弗里扫了一眼跳出来的光屏,是专属号码,来自三军。

他没接,直到声音停止,没过几秒再次响起,这次是视频请求,声音刺耳得不行,一股子你不接我就要吵死你的意思。

“喂?”

“艾弗里——!你说怎么办!!”奥托的大脸出现在光屏上,要不是光屏不支持传送,他几乎要从对面冲过来了,“蓝崽就是不听我的话——果然小崽子长大就是这样吗,唔呜呜——”

奥托脸色涨红,眼眶里含着热泪,顺手抽了张纸巾擤鼻涕。

说实话,一个四米高的壮汉,拿着纸巾噫噫呜呜哭的样子,着实看得眼前一黑。

艾弗里用手遮住眼睛,不想看辣眼睛的一幕。

“我能怎么办,你都劝不住。”

“你可是蓝崽的后父,你怎么能不知道!”

“他连历是他亲雌父都不知道!”艾弗里怒道,这么多年来,蓝崽叫谁雌父你不清楚吗?

奥托当没听见,抱着祁山小时候的照片,哭诉孩子长大了,有自己的主意了。

“我问你”艾弗里揉了揉抽痛的额角,“奥蒙失踪的事情,是不是你说的。”

奥托哀嚎的声音停下来,激动的拍桌:“怎么可能是我说的,蓝崽问了我好几遍,我都转移话题,很心虚的好不好!”

桌面硬生生被他拍下去一截。

艾弗里默默叹息,果然是他这里泄露出去的。